女人,侯卫东可能看不上你;但你是他的丈母娘,这个身份天然就有强大的吸引力……哪个男人不想母女兼收?」
「你就是想看我被别的男人搞,憋了这么多年,总算又有了机会。」
「你说的没错。咱们俩办事没滋没味,但如果加上小两口助兴,那还不老树发新芽、激情重燃?」
「我可以想办法满足你,但你不能心急,别弄巧成拙,没法收场。毕竟,咱们以后还要靠女儿女婿。如果侯卫东对我没兴趣,你不许强迫我。」
「我了解男人,只要你加把劲,事情肯定能成。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你在他面前少穿点,挑逗一下他,看他有什么反应,就知道有几分把握了。」
「明天就是女儿婚礼了,这事以后再说。而且女婿在外地,见面的机会少,就算我想勾引他,也没多少机会。」
「咱这老房子早就住着不舒服了,让女儿跟女婿说,在新月楼给咱们买套房子,来往方便,机会不就多了吗?」
「那你先探探女儿的口风,如果卫东不愿意,也别勉强。」
「女婿现在是百万富翁,一套房子不成问题。干脆让女儿跟他说,买两套,把亲家母也接过来享福,这样就名正言顺了。」
「我看亲家母也正当年,长得挺有味儿。她守寡这么多年,能没欲望?如果真住过来了,你有没有兴趣勾搭她?」
「女婿知道了,还不撕了我?我操了他老婆,还想操他妈!」
「你就是胆小。」陈蓉揶揄道,「他操了你女儿,还会操你老婆呢!」
第二天凌晨五点,伴娘金伶俐就来到张家,帮小佳梳洗打扮。
侯卫东找伴郎就费劲了,他认识的未婚男青年不多,最后找的是任林渡。
沙州大酒店,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五十张大圆桌,全部坐满了,还不断有宾客进来。结果,又临时加了三桌。
参加婚礼的人里面,有张小佳在沙州建委和园林系统的同事,有张远征和陈蓉的同事、邻居及亲友,有刘桂芬从吴海带过去的人,还有跟侯卫东关系密切、专程从益杨赶来的熟人。益杨县委组织部来了不少人,但柳明杨和肖兵都没来,让办公室的同志随了一份礼。
张远征和陈蓉觉得自己是沙州人,很有自信地进到大酒店,却感觉到了震撼。他俩都是工人出身,没见过什么世面,沙州大酒店富丽堂皇,让两人眼花缭乱。
侯卫国是沙州刑警支队的骨干,人缘很好,所以来宾中有不少穿着警服的人。
除了警察,还有许多教师模样的人围坐在一起,这是刘桂芬曾经的同事们。
中国历来尊师重教,教师往往具有独特的气质,这群人里面不乏年轻漂亮的女教师,吸引了许多年轻警察的眼光,很快就有大胆者上前搭讪。
主宾席上,曾昭强、朱兵等益杨干部,谢婉芬、柳如云等沙州干部,各自团团围坐。粟明、苏亚军和付江等人很自觉地跟青林镇的曾宪刚、晏道理等村干部坐在一起。
粟明俊很想来,但考虑到他的特殊身份,这层关系不宜宣之于众,只好派赵秀和粟糖儿以新月楼的邻居身份出席,坐在一个角落里。
李晶没来,只打了一个祝贺电话。侯卫东明白,她是不想给侯卫东留下官商勾结的把柄。
随着音乐声响起,侯卫东穿着西装、小佳穿着婚纱,携着手,慢慢地走了出来。
婚礼请了专业司仪,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富有感染力。宾客热情配合,大家都使劲拍手,将气氛一次次地推向高潮。
张远征坐在最前面,看着容光焕发的小佳,也为女儿感到高兴。当新婚夫妇给他敬酒时,眼里不自觉地泛起了泪花。最后,在陈蓉作为女方家长讲话时,想起养育女儿的点点滴滴,他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婚宴很丰盛,白酒、饮料和香烟管够。宾客喜笑颜开,小孩子们嬉笑打闹,大厅里喜气洋洋,大家共同见证这个历史性时刻。
下午一点钟以后,宾客陆续离开了。侯卫国下午还要上班,带着江楚匆匆离去。何勇前几天刚从学习班放出来,跟侯小英也急着回吴海,打过招呼也走了。金伶俐将礼金薄和现金装进一个大袋子里,交给张小佳,说她要回家补觉,晚上过去闹洞房,便扭着腰肢飘然离去。
张远征与陈蓉回自己家,侯卫东和小佳就带着刘桂芬、陶春回了新月楼。
进门后,小佳对刘桂芬道:「妈,这是今天收的礼金,估计有五六万吧。您看怎么处理?」
刘桂芬很大方:「我不要,你们看着办。」
人情来往,礼尚往来,今天收的礼金早晚要还回去。对于收入不高的家庭来说,这也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侯卫东财大气粗,倒是不在乎:「要我说,干脆都给你爸妈吧。我听说农村有些地方还有女方收彩礼的习俗,这钱就当作我给你家的彩礼吧。他们以后也要给别人随份子,这些钱足够填这个窟窿了。」
小佳很感动:「卫东,我爸妈,不对,是咱爸妈一定很高兴,夸你孝顺、懂事。干脆你把钱送过去,让他们领你的情,感你的恩。」
因为今天起得早,忙活到现在,所以大家都睡了午觉。
醒来已到傍晚,刘桂芬和陶春在厨房做晚饭,侯卫东开车带小佳去了张家。
侯卫东将几万元现金交给陈蓉的时候,老两口激动不已,这不是一笔小钱,几乎相当于他们十年的工资。女婿这么大方,陈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眼泪差点流出来。
陈蓉热情地挽留他们吃晚饭,侯卫东婉言谢绝:「妈,你别客气,我们还得赶紧回去,家里准备晚饭了,吃完饭还有人过来闹洞房呢。」
陈蓉便没强留,拉着女婿的手,殷切地说道:「这里也是你的家。以后再回沙州的时候,如果小佳忙,你就到家里来,妈给你做好吃的。」
侯卫东客气地道谢,和小佳又回到了新月楼。
回到家,刘桂芬和陶春已经做好了晚饭,一家人边吃边聊,其乐融融。
吃完饭,收拾妥当,大家围坐在客厅看电视。
忽然,敲门声想起,小佳过去开门。
门刚打开,谢婉芬、柳如云、周洁三个女人就呼啦啦挤了进来,大呼小叫:「新郎官呢,我们来闹洞房。」
客厅众人笑着起身,谢大姐一马当先,拉住侯卫东就往主卧拖。小佳笑道:「谢大姐,天还早,先看会儿电视吧,一会儿说不定还有人过来。」
正说着,金伶俐走了进来,她晚上还要上班,比那三个女人还着急,催着赶紧开始。
主卧里贴着囍字,悬挂着红丝带和气球,墙上是大幅婚纱照,壁灯发出柔和的光线。
谢婉芬经验最丰富,全国各地闹洞房的花样如数家珍;金伶俐在娱乐城上班,客人和小姐们玩的性游戏更是了如指掌。闹洞房就在两人的合力主持下,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刘桂芬和陶春碍于长辈身份不好参与,留在客厅看电视,但都竖起耳朵来听房里的动静,心像猫抓般坐立不安。毕竟,里面那个男人可是她们的「老公」,怎能不关心?
关上房门,屋里除了侯卫东都是女人,他第一次领教了女人疯起来有多可怕。
这些女人显然有备而来,自带道具,势必要将闹洞房上升到一个新高度。
游戏都带有性色彩,而且层层加码,越玩越不堪。
咬苹果是闹洞房的传统游戏,但那个太含蓄,谢大姐直接换成了奶糖,让小佳噙在嘴里,侯卫东凑过去分而食之,其实就是变相的接吻。
探囊取物的游戏本该把生鸡蛋从这个裤管放入,从另一个裤管取出。但金伶俐做了改进,让小佳将两个生鸡蛋从侯卫东的两条裤腿下面放入,缓缓滚动到裆部取出。
侯卫东为了舒适,喜欢穿宽松的内裤,两个鸡蛋好巧不巧都滚进了内裤里面。小佳拉开裤子拉链,翻卷内裤取出两枚鸡蛋。尽管她很小心,那根庞然大物还是偶露峥嵘,围观众女惊鸿一瞥后大声惊呼。
谢大姐让侯卫东转过身,然后在小佳身上放了八颗瓜子,让侯卫东找出来吃掉。这八颗瓜子都是放在女人的身体敏感处,侯卫东翻找时不免要撩起衣服,好在屋里都是女人,倒也不担心别的男人看见新娘的隐私部位。舌下、乳头、肚脐、腋窝、臀部和大腿根儿……侯卫东寻幽探胜,吃得旖旎香艳,小佳羞得满脸通红,众女一阵阵欢呼。
辨认新娘:谢大姐拿出黑布条蒙在侯卫东眼睛上,在他脑后系紧,然后让小佳、金伶俐和周洁站在他面前。谢婉芬和柳如云分别牵着侯卫东一只手去摸女人的乳房,摸完三个女人后,说出哪个是新娘。
其实小佳穿的是中式礼服,手感很特别,侯卫东很容易辨别出来。但他知道机会难得,故意在三个年轻女人胸前抓捏摸揉,大吃豆腐,最后才说出答案。金伶俐和周洁故作羞臊,其实芳心窃喜;两位大姐见四个人如此配合,也是大加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