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些人,通过层层关系能了接触到徐虹和常雨泽夫妻,证实两个人非常恩爱,晚上在花园散步那种恩爱温馨的情形羡慕死外人。
现在的「归德人家」群几乎成了银监局五朵银花和郑卫华奸情群,出现频率最高的就是徐虹,几乎占据了绝对数时间,出现次数最少的就是谢雅琳。
对今天别信哥发的照片和之前发的徐虹淫照,群友们有的主张应该发给常雨泽让他去捉奸,这样大家可欣赏人前高傲理性的美女律师被老公捉奸在床的好戏了。
很快持这种观点的群友被大家围攻了。这种捉奸会大张旗鼓吗?捉了群友们基本也不知道。还不如围观,说不定别信哥过段时间还能爆出徐虹大律师和郑卫华上床的视频,那样大家岂不是更有眼福。
现在别信哥简直就是群里的大神,无所不能,徐虹等银花和郑卫华的任何奸情他都能搞到。
别信哥透露,徐虹老公应该会慢慢发现自己妻子出轨的证据,比如去趟别墅什麽。而且徐虹家的保姆高敏要离开了去广州上学,孩子送老人那里,徐虹出轨的机会就会更多了。常雨泽会发现更多的证据。
很快有细心的群友发现别信哥话里的隐藏意思。
「常雨泽去趟别墅能发现徐虹出轨证据?」
「是啊,别墅里能有什麽啊?」
「别信哥,别卖关子啊,说啊……」
「难不成,常雨泽在自己家别墅装了视频?」
「……」
群友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猜测着。
别信哥好久才发出一个得意的笑脸,敲出两个字「套子」!
群里人激动起来。
「操,两人干事用的是常雨泽的套子?这常雨泽会细心到几个套子都知道吗?」
「不对,应该是用过的套子!留在别墅了!里面肯定有郑卫华精液!」
「怎麽可能?徐虹那种大律师做事严谨缜密,不留破绽,怎麽会这不小心把用过的套子留在别墅?」
「大律师怎麽了?再严谨缜密、滴水不漏那也是在法庭上!在床上,被郑卫华干,一样是荡妇淫娃,哪里还顾得上严谨缜密,光忙着被操了!」
「这倒是有可能,在理性女人,被男人干得也会没了理性,哈哈……」
「操!想想就刺激的不得了!」
「……」
群友们热烈的讨论着,不知何时别信哥已经下线了。
我倒是很好奇,别信哥怎麽会知道有套子遗漏在别墅?我在商丘丽水家园住过一段时间,徐虹家卧室在二楼,别信哥是怎麽能知道屋子里的情形?难道又是在二楼外修空调?未免太扯了吧。
真是奇怪!
套子,套子,这两个字格外刺激我,除了上次和女少校林雨昕3P那次,我内射,之後在任何场合我都坚持戴套,最好的套。不论对方是个一个技巧高超的小姐,还是是一个叱吒商场的女强人,或是一个端庄贤慧的人妻。
我突然想到了晨,那个可怜的女人!
晨、郑卫华、徐虹五朵银花……,我感到一阵恐惧。
「滨旭……」,自从上次我再没联系过李滨旭,多年兄弟因为沈莹的事几乎成了路人。
「建新?你在杭州?换
号了怎麽不通知我?」李滨旭有点激动和生气。
「滨旭……你,你身体还好吗?」
「什麽?建新……」
「……」
「……建新,你知道……什麽……」
「什麽知道什麽……」
「……」
「谢谢……」
「……」
电话两边,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好久。
「建新……,沈莹……莹莹前两天还向我打听你的手机号……」李滨旭沉默好久後,终於又缓缓开口。
「哦……」提到沈莹我心里还是一颤。我曾经以为我过上了现在放荡的生活,对沈莹不会再有任何感觉。可当李滨旭提到沈莹两字我心里还是无法平静。
「莹莹,奶奶病重了!老人想见莹莹你们,莹莹想让你陪她回去……」
沈莹奶奶是个慈祥的老人,对我就像亲孙子一样。老人的病重触痛了我心底不忍。不管怎麽样,也不能让老人不痛快,哪怕是演戏。
「你让沈莹给我电话吧……我们商量下哪天回去。」
看来,我要上演一出最虚伪的戏剧,而且要异常专注,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唉,我X 他个妈的!」我心里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已在骂谁。
三天后,一个显示深圳的手机号打来电话,我心中一阵期许一阵感慨。
「建新吗?我是沈莹……」
电话中的沈莹语速舒缓平静,就像和一个陌生人礼貌的交谈。
我心中隐隐有些失落和愤恨。
「嗯,哪天回去?我已经提前和公司打好招呼了,随时可以……」
「谢谢!」
沈莹告诉我2 天后一起回山东,下飞机後在机场碰头。
电话放下了,我和沈莹之间已经到了再无话可说!没有了恨,没了期待。我们真正成了路人。
过了1 个多小时,电话又响了,还是刚才的手机号。
「怎麽了?」我很平淡的询问
「嗯……我和你再商量一下,我能不能先到你那里,然後我们坐同一班飞机回去?父母会来接机……」
我明白她的意思,如果我们不是一个航班,肯定会引起老人的怀疑,「好吧,你先坐飞机到杭州,我在机场等你,我们坐另一趟航班一起回去……」
4 月25日15点,天气不好,深圳到杭州的飞机晚点已经3 小时了,我和沈莹预定的回山东的飞机事16点,幸好同样由於天气原因飞机起飞也延迟了。
深圳的航班终於到了,我坐在安检区候机室没有去接,我不想让沈莹误解什麽,她欠我一个道歉和解释。
告诉了沈莹我所在的位置,我的心不由自主又狂跳一阵。
快一年了,沈莹应该消瘦憔悴了吧。
座位对面的一排椅子上的人向我後方努力看着,有的伸长脖子。我转过身,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拉着皮箱正向我这方向走来,是沈莹。
「建新,这次麻烦你了!」客气的让我心里一阵难受。
「应该的。我也好久没看望奶奶了!」
由於天气原因,飞机晚点延迟很多,这里已经没有多余的座位了。
「去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