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微妙的喜悦。
此时,朱紫虹被陈重山以锁链铐成驷马倒攒蹄的方式,悬挂在半空之中。
陈重山看着眼前这位高挑美女,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渴望。
朱紫虹是一名典型的运动型女生,小麦色的肌肤配上1米72的骄人身高,令她看上去身材略带骨感,双腿修长有力,很像那些在运动会上挥洒着汗水的短跑好手。
事实上,像朱紫虹这种类型的女生,通常体内都蕴含着巨大的能量,而这种能量往往会有一部分转化为强烈的性欲,然而,在被俘之前,朱紫虹仍然是一名纯洁的处女。为了应付高强度的特种兵训练,她基本上没有时间去参加任何形式的联谊和聚会,也没有机会认识到什么男生,更别说要谈恋爱了。
虽然这样,她也不是完全没有遇到过机会的。去年,她在省警察系统比武大赛中,见到一名比她大两年的男特警,那男生好像对她很感兴趣,还主动地问她拿了联络方式。
后来,两人在通讯APP上交流过一段时间,男方还打算趁朱紫虹休假的时候邀请她出来约会。
可惜,自我要求严格的朱紫虹却因为报名参加了一个自愿性的体能特训班,所以没空应约,自此之后两人的联络就这样不了了之。
没有谈过恋爱让朱紫虹的性欲一直被抑压着,她当然有尝试过自慰,但她却未能从这种方式中得到很大的满足。
终于,自被俘以来,朱紫虹真正的感受到自己作为女人的身体,原来是有多么的淫秽。
在被澄川大师的调教中,朱紫虹不断透过VR眼镜看着自己被强奸、浣肠、刮毛等的一幕幕画面,在极端羞耻和屈辱的情感之中,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泛起了一股异样的快感,阴道更开始慢慢地湿润起来。
那深深插在自己蜜穴和菊穴的电动阳具,让她体验到被二穴同时开发的感觉,一开始她也和其他姐妹一样感到非常痛苦。然而渐渐地,那刺激的快感便取代了痛楚,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高亢的呻吟,接着下身便开始控制不住,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在陈重山第一次到地下室看这些女警被调教的进度时,朱紫虹便已经在高潮次数上遥遥领先,尤其是阴蒂高潮的次数,只是在短短三天内已经接近40次大关。
朱紫虹慢慢发现,自己不是完全没法忍住,而是她根本不想忍住,那种从来没经历过的快感让她难以自拔,每次高潮都会令她亢奋得浑身剧震,整个人像升上了天堂似的。
于是,当她以18天的时间达到了预定的300次阴蒂高潮,顺利从澄川大师的这项调教中毕业后,她便失去了继续坐在那张椅子上的机会。
因为她是第一个毕业的,她只能在每天在这个调教环节中,花上三小时眼瞪瞪的看着其他姐妹继续受辱。
她发现自己很想再次重回那张椅子上,与姐妹们一起“受苦”,想着想着,她被绑在身前的双手开始情不自禁地伸向自己的阴户,慢慢地搓揉起来。
后来,当愈来愈多姐妹顺利毕业,然后坐到她的身边时,朱紫虹为了不想让姐妹们看到自己的淫荡模样,于是只能努力地忍下来,直到下一个调教环节才将那欲望释放出来。
陈重山很快便留意到朱紫虹的这种敏感体质了。一开始,陈重山会有意无意的在她身上实施各种重口味性虐,如滴蜡、鞭打、深喉窒息等,测试她的反应。
在看到朱紫虹由开始的痛苦表情,到慢慢变得非常受落,甚至是享受于其中后,陈重山终于能够确认她这种抖M的体质,而且很满意自己能够将其开发出来。
而在减少了女警们的接客频率后,陈重山为了加强朱紫虹对自己的依赖感,于是便向她提出了很多非常独特的羞耻凌虐PLAY,在她听得跃跃欲试的时候,自己却蓄意地减少了找她的次数,有时甚至半个月也不去看她一次。
终于,这天当陈重山进入朱紫虹的房间时,这位身材高挑健美的女兵忍不住哭了起来,并且跪在他的身前问道:“主人,你为什么不来看虹奴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陈重山搂住眼前的美人女兵,然后在她的耳边说道:“我又怎么会不要虹奴你呢,来吧,到地下室和我玩吧。”
地下室给人一种监狱囚室的感觉,昏暗的环境能让凌辱的气氛更加强烈,而且处刑的设备亦更为齐全。
这时陈重山拿出了一根电棍,然后那蓝色的电流弧光在朱紫虹的乳头上划过,强烈的电流刺激,一下让她既痛苦又兴奋的尖叫起来,乳头亦如发情般坚挺起来。
接着,陈重山将电棍再一次触到了她被绳子紧紧绑着,那高高撑起的乳房上,随着一阵高频率的电击声音,朱紫虹的身体随着电流开始痉挛起来。
“虹奴,爽吗?”陈重山笑着问道。
“主人,虹奴很爽!”朱紫虹高声地叫道。
接着,陈重山将那根闪着蓝光的电棍不断伸向女人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在她的腋下、乳头、耳垂、颈部和肚脐上闪过道道弧光。
朱紫虹的脸此时扭曲得已不像原来的样子,她的双眼圆瞪着,泪水、鼻水和口水全部都喷了出来,在她那张清秀的脸上集中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是哪种痕迹。
陈重山又说道:“我看你就是喜欢自己爽。”
朱紫虹哭着回答:“不是的,虹奴也希望主人爽的,难道主人你不喜欢这样虐虹奴吗?”
陈重山没有回应,然后便将那根电棒一口气捅进朱紫虹的菊穴内,那强劲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不断撕裂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冲击她的每一寸肌肤。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朱紫虹声嘶力竭的叫了起来,那凄厉的惨叫声让陈重山都感到有些毛骨耸然。
她的身体猛地上挺,如一个羊癫症病人般抖动,脚背绷直起来,身上每一块经过长期锻炼的肌肉都清晰地凸出,全身青筋暴起。在超过极限的刺激下,她连小便也失禁了。
陈重山心想已经差不多了,自己虽然也喜欢间中来点重口味性虐,但看到朱紫虹的凄惨模样时,他也开始有点心痛了,毕竟自己还是想娶她为妻的。
这时的他放下了电棒,然后就到被拘束起来的朱紫虹身边,用手抚摸着那张已经被各种形式的水沾得湿透的脸庞,然后问说:“虹奴,我说你当我的妻子好不好?”
朱紫虹才刚被电得头昏脑胀,一时对陈重山的意思反应不过来,于是便喘着气说道:“我不要当你的妻子,虹奴要当你的奴隶。”
“呵呵,你是我的妻子,亦是我的奴隶,在人前你是昔日那个正直纯洁的自己,在人后你就是我陈重山的肉奴。”陈重山笑着对朱紫虹说。
“真的吗?你会像现在那样爱我吗?”朱紫虹用力吸了一下鼻涕,然后红着眼睛问道。
她所指的爱,当然是指这种变态的虐辱。
陈重山拨开朱紫虹额上零散的秀发,然后淫邪地说道:“当然会,我要把虹奴你操得死去活来,还要在你的屁股上烙上我的专属印记。”
来到这一刻,陈重山已经是她的天,她的一切了,于是朱紫虹一边略带期待地想着那个奴隶烙印,一边乖巧地点点头:“好的主人,我愿意,请你好好的爱惜虹奴。”
“有多愿意呢?”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
书桌前面,一男一女坐在一起,研究着放在桌子上的几本书籍。
“所以这个情况下美国就只能够加息吗?”孟书瑾好奇地问道。
陈重山耐心地解释着:“对,不过事实上联邦基金利率是由市场决定的,美联储并不具备直接调节这个利率的能力,它只能够给出一个目标范围,然后调节自己的拆借利率。在市场资金比较短缺的情况下,联邦基金利率就必然随着美联储的拆借利率一起上升了。”
陈重山攻略每位女警的策略都有所不同,而对上孟书瑾,他竟然选择了三不五时走到她的房间,和她讨论学术知识和世界大事。
孟书瑾喜欢看书,而且是队上学业成绩最厉害的这件事,是凌云凤跟他说的。
出身于书香世家,父母都是专科医生的孟书瑾,完全继承了双亲那极为聪慧的头脑。高中时全省第二的成绩,令全国最顶尖的大学,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