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节虽然只有十六岁,已长得比三娘略高。两人并肩坐在一起交谈,不知不觉张节的身子就往三娘怀里靠过去。三娘未曾留意,后来张节把手往三娘衣服里伸去,三娘瞪眼看他道:“你这毛孩子,怎地敢对阿姨无理?”
张节吓得连忙跪下磕头,道:“只因阿姨太美了,让我情不自禁,望阿姨赎罪。”
三娘道:“我原想把无双许配给你,今见你这等好色,真放心不下。”
张节道:“无双妹妹像仙女一般,能娶她为妻是每个男人的福气。只是我二人相处日久,彼此只有兄妹之情,并未生出男女之爱。无双妹妹还小,将来一定会遇上绝好的良缘。昨天见了阿姨,我的心似被阿姨给挖走了一般,不求阿姨能喜欢我,只求能常常看着阿姨就心满意足了。”
三娘笑道:“如此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你从何处学得这般油嘴滑舌?”
张节道:“张节不敢冲撞,我对阿姨爱慕之心天地可表。”说完跪在地下大哭。这套把戏似乎和花逢春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三娘心里哭笑不得。
其实三娘并不恼他,这张节生得仪表堂堂,跟他父亲张清一样俊美。三娘把他从地下拉起来搂住在胸前,想起当年在琼英面前和张清恩爱缠绵,心道:“真是冤孽啊。”脸不由红到了脖子根。
张清吻住三娘的红唇,手忙脚乱地脱三娘的衣裙。三娘见张清确实像是第一次和女人亲热,不由心里暗喜。她把张清的衣服脱下来,手伸到他胯下抚摸,然后把张清挺立的下身塞入自己的花溪之中,两人的身子滚烫,像着了火一般。两人吻遍了对方的每一寸肌肤……
良久,两人起身整理衣裙,三娘道:“你我之事不可让他人知道。不瞒你说,我的男人颇多,你若对此看不开,趁现在离开还不迟。”
张节道:“可知天下男人只有傻瓜才不爱阿姨,我决不后悔。阿姨放心,张节一定不让阿姨难堪。”
三娘亲了亲张节,道:“这才是我的乖孩子。如今天下将乱,我和顾大嫂正在筹划一件大事,为我们众人今后寻条出路,不知你可愿来助我?”
张节道:“阿姨但有吩咐,张节一定遵命,万死不辞。”
当晚公主还是和三娘睡在一处。三娘笑着问公主:“这个兀颜将军是不是你的心上人?”
公主道:“他年轻时曾仰慕过我,只是阴错阳差未能向我父王提亲,我与他后来分别与别人成了夫妻。但他一直忠于我父王,因此不受新王重用。这次亏得他把我救了出来,否则我迟早会死于乌利可安之手。”
三娘道:“那你和他不就可以旧情复燃了?”
公主道:“非也。这一路行来,他对我以礼相待,不曾逾越半步。不过昨日我看他盯住三娘姐姐的脸和身子看,痴迷得狠,你们俩倒像是比较有缘。今天你特意问起他,莫非真的有意?”
三娘红了脸,道:“胡说。兀颜将军深通兵法阵法,这对我心里的大计划倒是很有帮助,不知他可否愿意助我。”
公主道:“管他愿不愿意,只要你把他收为裙下之臣就行了,我且叫他来问一问。”说完不顾三娘阻止,起身出去把兀颜将军请到屋里来了。
兀颜将军对三娘施礼,立在一边。三娘问起他今后打算,并告诉他自己一帮人有到辽国去打出一片天下的计划,到时如成功可将公主立为女王,不知将军可否相助。兀颜将军道:“此正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