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CPU彻底烧毁宕机,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也许身体比意识更清晰,所以意识到了小舞话中的意思,即使有类似魂导器的简单魂力维持的冷气从这间奢靡的房间四周天花板吹下,冷汗也依旧顺着鬓角滑落。
小舞紧张地盯着陆尘沉默的脸,粉眸中充满了忐忑和期待:『主人没有立
刻拒绝!是不是……默许了?』
如此想着,她心中狂喜,握着短刀的手紧了紧,正想再次开口询问……
一阵饥饿感从陆尘的胃里传到大脑,惊吓和长时间的昏迷,以及刚起来就遇到这些让他大脑混乱的事,让他的身体发出了本能的抗议。
“……”陆尘僵硬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有些僵硬地抬起头,看向还举着匕首、一脸虔诚期待的小舞,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额……不管怎样……我……我现在有点饿……能麻烦你给我拿点吃的吗?”
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噩梦般的对话,也许他并不饥饿,只是在听了小舞的鬼神之词,身体开启了某种自我防御机制,让他不至于受到更大的刺激。
“您、您要!”听到陆尘希望她准备食物,小舞浑身剧震,喜悦之情还未溢出,可随之马上,在听到陆尘后面的话后,她就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捧着匕首的手瞬间僵住,脸上的狂热和期待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惶恐和巨大的自责,粉眸中瞬间蓄满了泪水。
“不、不……”小舞满脸惊恐,轻轻摇摆自己的脑袋。
‘咕咚~’看到她这一副奇怪的面容,陆尘显然承受不住,不自觉咽了口口水,同时开始后悔刚刚和小舞说那些话。
“不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声音不大,但足以表明她此刻的心情,如同承受了世间最沉重的鞭挞:“麻烦!您怎么能怎么说!能够服侍主人,满足主人的一切需求,是舞奴存在的唯一意义!您的话语就是舞奴与生俱来的使命和命运啊!!!”
『好中二啊……她是怎么……』她这番声泪俱下的哭诉落入陆尘耳中,左耳进右耳出,除了一个感受,什么都没留下。
看她一张樱桃小嘴开合不断,貌似还要继续输出,陆尘赶紧摆手:“我老天啊,别说了,算我……”
求你两字没说出口,想到小舞的表现,及时被陆尘咽了回去,看小舞那双水灵灵渴求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陆尘感觉有些不自在,主要是小舞虽然年齿尚小,但却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也就是美少女,
那种豪不遮掩的直白眼神,陆尘从未见过,故此感觉十分不舒服,他看着小舞试探道:“我说……”
“我饿了……给我拿些食物。”虽然话语毫不客气,但陆尘的语气始终带着一丝请求的意味。
收到指令,小舞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陆尘,眼中充满了敬畏和一丝被命令的奇异满足感:“是!舞奴遵命!”
她哽咽着应道,小心翼翼地、无比卑微保持着跪姿,低着头,一点点用膝盖向后挪动,像最恭顺的奴仆退离君王的视线,一直到退到门口,才迅速起身开门,闪了出去。
陆尘瘫软在床上里,绵软的床垫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他精疲力竭,试图整理下这混乱到极点的状况,穿越、唐三、小舞、主人……还有剥皮?
但思绪如同搅浑的泥浆,根本理不清,巨大的精神冲击和身体的虚弱让他只想放空大脑。
……
没过多久,套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小舞回来了,她推着一辆覆着雪白餐布、金光闪闪的三层餐车,动作轻盈而恭敬。
“主人,请用餐。”她仿佛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面容带着专业的静匿,表情专注,为陆尘准备。
“额……”陆尘想说些什么,但小舞已经推着餐车停在大床旁,她轻轻揭开银质的保温罩。
瞬间,令人垂涎的浓郁香气如同炸弹般在房间里爆开。
在顶层,摆着晶莹剔透、颤巍巍如同红宝石般的水晶肴肉,色泽金黄、油脂欲滴的炭烤小羊排,撒着迷迭香和粗盐粒,而在中层,是热气腾腾、汤汁奶白的金丝燕窝羹,一盅炖得酥烂、香气扑鼻的佛跳墙,里面鲍参翅肚清晰可见,最后是底层,则是精致的点心,做成天鹅形状的酥皮泡芙等等。
琳琅满目,极尽奢华。
食物的香气霸道地驱散了房间里残留的诡异气息,也唤醒了陆尘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刚一伸手,就感受到有什么若有若无的东西在自己身上游走,转头看向小舞:“额,你不吃吗?”
他有些不好意思,这些都是小舞准备的。
“不!我怎么能与主人一同进食!这是大忌讳!”也许是没想到陆尘的突然问她,小舞显然下了一跳,忙不迭的回答,同时心中因为陆尘的关切,居然被一种奇异的幸福填满。
“额……那我好饿,我先吃了。”陆尘顾不得许多,说了句,然后拿起银质刀叉,狼吞虎咽起来。
鲜嫩的羊排入口即化,浓郁的肉汁在口腔爆开,滚烫的燕窝羹滑入食道,带来暖意,蟹肉的鲜甜更是让他几乎把舌头都要吞下。
小舞则是安静地重新跪回地毯上,就在陆尘脚边不远处。
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只露出一只粉红色的眼睛,那只眼睛,正一眨不眨地、贪婪地偷窥着陆尘进食的模样。
看着他因为满足而微微眯起的眼睛,看着他咀嚼时鼓动的腮帮,看着他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
『主人……在享用舞奴奉上的食物……』
这个认知让小舞的心脏疯狂跳动,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卑微满足和隐秘刺激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身体深处再次涌起那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空虚和渴望。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纯白丝袜包裹的脚趾在柔软的地毯里无意识地用力蜷缩、伸展、再蜷缩……
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亲眼看着主人享用自己奉上的食物,对她而言,竟是比幻想中被主人亲手剥皮还要强烈百倍的幸福!
她激动得浑身微微发颤,只觉得三生有幸,死而无憾。
‘嗝~’陆尘风卷残云般扫荡了大半食物,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胃里的充实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可就是这种放荡,甚至可以说是不注重形象的姿态,仍旧将小舞迷的七荤八素,躲在陆尘床边地上,隐秘有淫靡的摩擦自己的大腿……
等了片刻,屋内一片寂静,小舞这才无声地起身,动作轻柔地开始收拾狼藉的餐盘。
她将陆尘吃剩的、沾着酱汁和肉屑的残羹冷炙,小心翼翼地拨到一个空盘子里,动作虔诚得如同在收集圣物,她推着餐车退到客厅与卧室相连的走廊转角,一个陆尘看不到的角落。
确认陆尘没有注意这边,小舞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缓缓滑落,瘫坐在地毯上,她颤抖着端起那盘残渣,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痴迷和贪婪。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仰着头,展现出洁白的曲线,带着一种朝圣的虔诚,舔向从盘子里拿起的一块沾着浓郁酱汁的羊排碎骨,舌尖卷走咸鲜的油脂和残留的肉丝,那混合着陆尘唾液的味道瞬间在她口中炸开!
“嗯……”一声极其细微、带着极致满足和颤抖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贪婪地用舌尖舔舐着盘子里的每一处痕迹,沾着蛋糕屑的银叉,残留着燕窝羹液体的碗壁,甚至几粒被陆尘无意掉落的晶莹米粒……
她舔得极其仔细,极其投入,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喉咙随着吞咽而不断滚动,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
她笃定了自己的结局,知道主人迟早会厌弃她、赶走她、甚至处死她,在这生离死别之前,能如此隐秘地占有主人留下的东西,对她而言,是最后的的满足,也是最极致的亵渎与幸福,每一口残渣入腹,都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悲壮快感。
十分钟后。
胃里的食物开始转化为能量,陆尘混沌的大脑终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