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点点装饰、白皙的天花板,先是愣了一会,然后费力地转动沉重的头颅,循着那怪异感觉的来源望去……
待看清自己的手发生了什么后,下一秒,陆尘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僵住!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少女,乌黑如瀑的长发,精致绝伦的脸庞,粉红色的眼眸此刻半阖着,带着一种迷离而满足的水光,她正蜷缩在自己身边,紧紧抱着自己的左臂,像抱着最心爱的玩具,更让他血液喷张的是,少女那粉嫩的樱唇,正包裹着自己的手指,忘情地吸吮舔舐着,而自己整个左臂,从手腕到小臂,都布满了湿漉漉、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陆尘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甚至以为自己还在某个荒诞不经的梦境里没有醒来。
『这……这是什么鬼啊?!』
此时的小舞,依旧沉浸在那扭曲的快感里,对陆尘的苏醒毫无察觉,她甚至加快了扭动胯部摩擦的频率。
突然,她的身体一阵痉挛,陆尘看的真切,在她将自己的衣裙裙摆上撩,可以看到她完美的臀部形状和湿漉漉小穴的地步,还有上面跟着小穴一起收缩的菊穴,她的小穴一张一合如同一只蜗牛,顺着在陆尘手臂上留下的一条湿湿的痕迹,反复摩擦。
直到……
“呜!呜嗯嗯!主人~主人~”小舞吐出粉嫩娇舌,发出迷情乱意的叫喊,听的陆尘就好像有只小猫在抓挠他的心肝一样痒。
随着小舞的叫喊,小穴开始很大幅度的收缩,在陆尘的视线里,他正面对着小舞的淫穴,一股清澈的水流裹挟一股充满雌性的气味直射陆尘面部。
“我去!!!这啥呀!!!!”
他的一声带着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喊声,声音明明不大,但在某人心中却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套房中炸响,这声音在小舞耳中,本该是世间最动听的天籁。
但此刻,却如同九幽地狱传来的索命魔音!
小舞的身体如同被最强大的魂技正面击中,猛地一僵,那双迷离幸福的粉眸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和绝望吞噬,她以一个普通人绝对无法做到的、近乎瞬移般的弹射力,唰地一下从床上弹起,瞬间退到了距离床边足有两米开外的地毯上。
她就这么直直的看着陆尘,随后身体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鹿,剧烈地颤抖着,乌黑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惨白如纸的脸上,粉红色的眼眸瞪得溜圆,里面只剩下纯粹的灭顶般的惊恐。
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彻底停滞!
陆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脑袋空白,他坐起身,伸手抹掉小舞射了他一脸的阴精,表情凌乱无比,有些液体甚至在他刚刚说话时,进了他的嘴里,发出一阵腥味。
他的脑袋还有些昏沉,但意识却集中在了这个华贵房间里,仅有的两个活物,除他之外小舞的身上,那个此刻如同石化般站在远处的少女。
『这张脸……蝎子辫……白丝袜……』这几个元素集中在一起,让他许久未动的大脑终于运转,认识了她。
“小……小舞?!”陆尘有些不确定叫了出来。
震惊之余,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湿漉漉、甚至有些粘腻的左手……再看看小舞,只见几缕透明的、粘稠的爱液,正顺着她包裹在白丝袜中的白皙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她脚下昂贵的地毯上,晕开几小滩深色的、极其刺眼的痕迹。
在陆尘眼中,此刻小舞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失焦,仿佛被抽走灵魂的木偶,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世界抛弃的绝望气息,这是陆尘心里第一个念头,随即感到好奇,又觉得小舞有些可怜。
事实上,小舞内心的恐惧和绝望远比陆尘看到的,要更加恐怖千万倍,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最卑劣的窃贼,不,比那更甚!
就像……就像某个霓虹国电影里,那个偷拿同学竖笛舔舐被发现的变态小学生,但她亵渎的,是至高无上的主人,是她的神!
这种罪孽,百死莫赎!
被发现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毁灭……
“额……”感受着手上温度渐凉的淫液,陆尘不知道该说什么,直到几秒后,他先发出了声:“小……”
“呜……哇啊啊啊——!!!”
可仅仅只是喊出一个字,就被小舞绝望的哭喊打断,陆尘吓了一跳。
她压抑到极致的恐惧和绝望终于如溃堤的洪水般爆发,她猛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声,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主人!主人!舞奴罪该万死!舞奴罪该万死啊!!!”她哭喊着,声音凄厉绝望,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啊?!你、你怎么了小舞姐。”完全没搞清楚情况的陆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得有些焦躁不安,不及过多思考,便想起身搀扶。
结果挣扎着起身,还没站稳,就眼前一黑,紧接着双腿一软,一个趔趄就要向前栽倒:“哎!卧槽!”
“啊!”看到前倾倒下的陆尘,小舞比他还激动,下意识惊恐尖叫一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身影一闪,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陆尘身前,稳稳地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哎呦~谢谢……”陆尘惊魂未定,不由自主的加快呼吸,下意识地想道谢。
然而,小舞扶稳他后,非但没松手,而是轻轻捏住他的手腕,做出了一个让陆尘魂飞魄散的举动。
只见她松开扶着陆尘的手,后退一步,再次重重地跪倒在地,不等陆尘惊讶,她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寒光闪闪,一看就非凡品的短刀,在刀刃上流转着森然的魂力波动。
“哎!你、你干什么?!”陆尘瞪大眼睛看着小舞手中的刀,又快速看向小舞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如一只面对图穷匕见的屠夫的兔子,惊慌无比。
“主人!主人!求您!求您杀了舞奴吧!”接在陆尘想要挣扎片刻时,小舞貌似比他还要慌张,赶紧松开陆尘的手,然后双手将那柄锋利的短刀高高举过头顶,献宝般递向陆尘。
她在地毯上跪着,用哭得嘶哑的声音绝望地哀求,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舞奴罪孽深重!亵渎了您的尊躯!玷污了您的圣洁!百死难赎其罪!舞奴只求一死!只求主人亲手赐死!求您……求您千万不要赶走舞奴!”
像是想到了什么,小舞猛地抬头,布满泪痕、我见犹怜的脸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解脱之法,由惧转安:“或者、或者主人把舞奴的皮剥了吧!然后砍掉舞奴的四肢,把、把舞奴做成人彘!或者……”
“你他妈再说些什么啊!”陆尘头皮发麻,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脸色煞白,惊恐大吼,打断小舞的诡异发言。
小舞被吼得一怔,看着脸色煞白的陆尘,一瞬间,万千念头激涌:『主人在吼我……啊,对了!一定是主人觉得自己亲自动手会脏了他的手,我明白了!』
她自以为明白了陆尘的想法,随即脸上爆发出更加狂热的红晕,主人是嫌弃亲自动手会玷污了他尊贵的手!
“是舞奴愚钝!舞奴该死!”她激动地以头抢地,额头撞击地毯发出闷响:“怎么能让主人亲自动手剥皮呢!脏了主人的手,舞奴万死难赎!舞奴自己来!舞奴自己剥!”
她猛地抬头,眼中全是殉道者般的狂热光芒,手中盈满寒光的短刀跃跃欲试:“舞奴的身体是主人的,主人您只需点头!舞奴立刻就剥下这身肮脏的皮囊献给您!这样既惩罚了舞奴的罪孽,又无需主人沾染污秽!求主人恩准!”
语毕,她双手捧起匕首,高高举过头顶,如同献上最珍贵的祭品,身体因极致的兴奋和期待而筛糠般抖动,纯白丝袜下,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绷紧的大腿内侧悄然滑落。
“……额。”
陆尘彻底傻了,他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再看看小舞那张因狂热而扭曲却依旧美丽的脸上诡异的红晕,也许是睡了太久的后遗症,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很久也无法处理小舞说的话。
『她在说外星语嘛,怎么、怎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呢……